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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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看阿根廷对荷兰的时候,因为比赛不太激烈,走了神。想起了当年(应该是2000年初)某个寒假在北京准备托福,在fingertalk的北大宿舍里呆了几天,一个巨大的成果就是从他哪里搞走一张他不曾玩过的CM 99/00的盗版光盘。其结果就是这个游戏,以及它的后继在我们班还是取得了相当成功的。

记忆里,我当时上手之后就开始搜寻小牛,追寻马拉多纳的足迹,很快发现阿根廷盛产一批天才。其中有五个人一直是我的必备,他们是:

  • Javier Saviola
  • Pablo Aimar
  • Juan Roman Riquelme
  • Esteban Combiasso
  • Walter Samuel

当时,Saviola和Aimar都在河床,Riquelme在Boca,Samuel已经确定转会Roma了,但是人还在Boca,Combiasso好像是黄马的人,但是租借在外。 位置上Saviola是前锋,Aimar, Riquelme是前腰,Combiasso是后腰,Samuel是中后卫。如果选AC Milan这样的豪门,基本上狠狠心能把他们5个在一两年之内都砸过来。在99/00那版里头,他们都超强,而且年轻,在一起那就是一个球队称霸数年的基本框架了。

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Saviola都25了,就知道自己也很老了。

因为在游戏中的风雨而建立的深厚感情,所以我也总是在现实中关注着他们。现实中,五个人也都来到了欧洲联赛,但是Saviola和Riquelme都没能在巴萨这样的豪门成功。 Roman好歹是黄色潜水艇的绝对主力,在西甲挺出风头,Saviolar的下一站却还不知道在哪里。Aimar一直在瓦伦西亚,据说马上就要走人了。Combiasso和Samuel现在都在Inter黑洞,但也算是豪门吧。 总得来说都远远没有达到在游戏里面那么牛的境界。

这次世界杯,除了Samuel没来,其他都来了。Samuel没来绝对不是竞技上的原因。兔子,Roman,和Combiasso都是主力。Aimar似乎彻底边缘化了。 希望他们一路走好,希望阿根廷世界杯尽量走远,最后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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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我辈总是迷过金庸的。金庸笔下形形色色这么多男女主角,奇人异士,大家都是心头各有所爱。我小学三年级第一次读了金庸的武侠小说 — 射雕。先入为主,当然是最爱郭靖。其后,年岁渐长,十四部书也是颠来到去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中间也移情别恋过令狐冲,萧峰等。最后在某一年,转了一圈回来,觉得始终还是“靖蓉”二人乃是心中最爱。至此,也就不再多读武侠了。

今天在水木神雕版看到有人又贴出这篇老文,老得都不知道出处的文章了。心里还是一动,看来yy是永远不过时的,yy万岁!!!

废话少说,再来一起yy一次。然后继续做自己的凡人。

[转载]由郭靖夫妇之死而想到的

(注:副标题我去掉了,yy嘛,不用上岗上线)

郭靖和黄蓉死了,就在襄阳城破的那一天。金庸老先生聪明的回避了这一段,给自己少留下一些破绽,也给了读者一个想象的空间,可能他也不忍心亲手给自己笔下这对最完美伴侣的生命旅程画上一个无可奈何的句号。空闲的时候我常常会一个人独自在冥想,在城破的那个黄昏,天际的火烧云红得像血一样鲜艳,那是一场何等惨烈的战斗啊,郭靖夫妇如何以血肉之躯面对只需要两个万人队就能征服欧洲,被胆寒的欧洲人称为“闪电的鞭子”的蒙古铁骑,如何以血肉之躯面对东方有史以来最为伟大即使与恺撒及亚历山大相比也毫不逊色的军事统帅。在冷兵器时代,面对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千军万马,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的渺小,纵然武功高强如郭靖夫妇,就像根据井上靖的《敦煌》拍摄的电影中的场景一样。有时我实在不忍心想象郭靖夫妇在战场上的生离死别的那一幕,也许他们根本连生离死别的机会都没有。

郭靖是一个平民英雄,但却绝不是个平凡的英雄。他可能是金庸笔下个性最为接近普通人的男主角,不是玉树临风,而是壮壮实实;天资也不聪颖,可能资质比一般人还差一点;更谈不上风流倜傥,有时连话都说不周全;非但不是文武双全,可能也没读过几本书,认识的字也有限。他的成功,我觉得倒是和阿甘有几分相似。他的世界观与人生观,基本来自于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农村妇女——他的母亲李萍,就是这个普通的农妇,教给了她唯一的儿
子中华民族的精髓——仁、义、理、智、信,有时候最浅显的语言里往往包含着人生最重要的哲理,不过知易行难,这些人生至理的付诸实施往往是无比的沉重。

可是就是郭靖,也只有郭靖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侠”,因为与令狐冲、杨过、张无忌、袁承志等人以遁世隐居等方式进行消极逃避明哲保身相比,只有他在人民陷于水深火热中时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达到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境界,而那些人,充其量只能称为“游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游侠也是侠,不过只是一种适逢其会的侠,他们先天的优越条件并没有让他们成长为大侠,因为他们没有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悲天悯人之心,性格决定了命运,与郭靖这样的民族脊梁相比,他们只能算是阑尾。

在金庸笔下,只有乔峰才能和郭靖相比,两个人有着极其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身世。郭靖是在蒙古长大的汉人,草原给了他广阔的胸怀;而乔峰则是由汉人养大的契丹人,南朝汉人文化深深的影响了他,有时候思想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在民族冲突极其尖锐的时候,他们都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在战略优势方的荣华富贵,本来一个是“金刀驸马”,一个是“南院大王”,同样手握重兵,不过一个是站在了父母之邦,一个却站在了养育之邦,在这个不同的表象之下,是两个人一样的感情,那就是他们都是把人民的苦难放在了第一位,考虑的首要问题就是担心“刀兵一起,生灵涂炭”。在民族矛盾与民族感情的夹缝中,乔峰选择了自杀,他用自己的死,换来了雁门关数十年的和平,死对他来说,可能倒是一种解脱,他不必再痛苦了,而且阿朱早就死了,他的心也早就死了,本来就对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太多牵挂了。与乔峰不同,郭靖选择了抗争到底,他不能死,也不能逃避,因为在他背后是千千万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在这两位大侠巨大背影的映衬下,其他金庸笔下的男主角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你可以说不食周粟的伯夷与叔齐是“愚忠”,可以说被以“莫须有”罪名杀掉的岳飞与被皇太极“反间计”除掉的袁崇焕是“愚忠”,也可以说孤守海外的郑成功是“愚忠”,但是你不能说郭靖是“愚忠”,因为他一不是朝廷命官,二不是效忠皇上,三不为朝廷卖命,他也不遵守朝廷法纪,也曾痛斥朝廷腐败。他只是为人民而战,因而他率领的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人民子弟兵。他也没有权利欲,否则他也不会拒绝成吉思汗“南朝为王”的承诺,如果战争胜利了,他也不会稀罕腐朽朝廷的封赏,而只会骑上小红马带着他心爱的蓉儿回到桃花岛上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像打赢了美国独立战争后又回到弗吉利亚庄园中去的华盛顿一样。可惜,他打的是一场必输的战争,其实他可能自己也明白,如同美国南北战争中南方的那位李将军,只不过他知道什么叫“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或许今天以有些人的眼光来看,他很傻。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站到了历史的对立面,他的存在和努力客观上阻碍了历史车轮的前进,可是谁又能脱离自己生活的时代看待事物呢?

“巧妇偏伴拙夫眠”是《射雕》经久不衰的话题,有人为兰心慧质的蓉儿不值,认为他俩在婚后必定不会幸福。我却很欣赏黄蓉的好眼光,就像李莫愁说的那样,“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或许这是一种“反恋父情结”,因为男人无论如何聪明,都很难超过她的父亲黄药师了。在《射雕》中蓉儿只是一个“盈盈十四五”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到了《神雕》中她已经成长为一个女人—一个很现实也很有心计的女人(有点像任盈盈)。这种性格的转变是很自然的,毕竟,恋爱中的女孩是浪漫的,而婚姻中的女人是现实的,女人与女孩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在她心中除了情爱之外还多了母爱。许多人接受不了这种人物角色的变换,觉得《神雕》把一个不拘礼法精灵古怪的蓉儿写得俗不可耐了,这也是为什么再杰出的女演员也很难演好中年蓉儿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观众对这个角色有着一种先入为主的排斥感。

蓉儿的人格是在变化的,这也是很正常的,小姑娘总有长大的一天,但是她对靖哥哥的感情却是至死不渝的。她虽然比郭靖聪明的多,但不可否认她没有郭靖那样的大义凛然。她和她的靖哥哥生活在一起,被同化的不是她的傻哥哥,而是她自己。她的个性可能和杨过夫妇以及张无忌、令狐冲等人比较接近,属于那种“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的隐士,或许他们在历史的大局观都比郭靖看得更远,知道什么叫“换汤不换药”,什么叫“鸟尽弓藏”。她应该是一个 “出世”的女人,却爱上一个“入世”的男人。从她爱上她的傻哥哥的那一天起,她就准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她的梦想最终没有实现。她在小节上可能犯错,但却大节不亏,在抵御外侮的战斗中,她辅佐她的夫君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虽然这可能不是她的本心。其实与其说她是为国捐躯,不如说她是为爱情献身。

《宋史》已经丢了好久了,曾经听一个朋友说过好象历史上郭靖是确有其人的,时任襄阳城团练使,可能是真的吧,我也一直没有时间去查证。而前半段的蓉儿绝对是神话中的人物,“此女本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至少我没有遇见过,后半段才沾上了一丝人间烟火气。多谢金老先生用一支生化妙笔为一个历史上的庸人演绎出了一段荡气回肠的神话传说。蒙古人在中原不过待了九十九年,激励人民奋起抗争直至取得最终胜利的不是虚无缥缈的
“武穆遗书”,而是千万个郭靖身上所体现出的不屈不挠,战斗到底的中华民族精神。他们的一缕忠魂,即使经过千百年岁月长河的涤荡,仍然散发出淡淡的芳香。

在浑身是血几近脱力的蓉儿看见她的靖哥哥力战至最后一刻终于虎吼一声倒下去的时候,她鼓起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飞跃了过去,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扑在靖哥哥身上,挡住蒙古兵千万把雪亮的钢刀,哪怕这只能延缓靖哥哥一秒钟的生命,毕竟两个人还是死在了一块。如果郭靖还有一丝神智清醒的话,他就会听见蓉儿在他耳边又轻轻唱起了少年时他背蓉儿赴一灯大师处求救时蓉儿唱的那段《山坡羊》的结尾:“活,你背着我!死,你背着我!”

这一幕,悲壮而凄婉,写到这里,我的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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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声明:本主题下所有内容(包括comment) 不供任何网络 (论坛,Blog, BBS,门户网站等)或传统媒体(报刊杂志,电视广播)转载或讨论。 在提供同样的版权声明的前提下,原清华大学自73班同学可以自由转载到自己的Blog)

今天看见乐乐突然提到此事,又掀起了多年以前的这段回忆。翻了一下水木的精华区,意外得发现这篇文章还在,翻出来,贴在这里。

发信人: zeal (自由~飘~撕碎的纸屑), 信区: DA
标 题: 一件几乎忘记了得事情
发信站: BBS 水木清华站 (Mon Nov 5 16:08:30 2001)

再不说的话,我可能也就忘记了
不过对于是否该说,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毕竟也是陈年旧事了
我想应该不少人还应该有印象
那个时候我大二上学期,也就是八字班刚刚入校的时候
系里面要办每年一次的新生卡拉ok大赛,在这一次,打算办成整个
自动化系的,当时是我们班承办的(不知道,这个比赛现在还有没有?)
这是我们班第一次承办全系的活动,大家也想办好一点
我记得当时班内主要负责这件事情的是我和echo,lele3个人吧
为了搞得有点与往常不同,我们将地点改在蒙民伟楼,然后不用屏幕
让参赛歌手在舞台上表演.
另外一点,就是请了麦田的3个歌手,朴树,叶蓓,尹吾来唱歌(不知道在自动化系
算不算少有之事),当时,麦田因为成功得出了”高晓松作品集”而小有名声,不过这三个
歌手,除了叶蓓因为唱过”青春无悔”,”白衣飘飘的年代”而小有名气外,都是默默无闻的?
新人.记得当时还是我和zyxa骑车到亚运村的写字楼里联系的,和我们联系的企划叫张路
他们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让三个人来每人唱一首歌,当时他们正策划出一个红白篮的系列
分别是这三个人的专辑,其中的白,嘿嘿,就是后来大红大紫的朴树了,98年的时候,我就
听过整个专辑主要曲目的小样了

话说,卡拉ok比赛的当天吧,我的责任就是在楼上和蒙民伟楼的那位大爷一起放碟,所以
我能看见整个下面.我还记得那天演唱的曲目呢,好像goaler唱了周华建的”终于”?
比赛进行到一半,按照既定计划,应该是麦田的三位歌手表演了,最先上台的就是穿着
黑夹克的朴树,那天他唱的歌叫做”妈妈,我恶心”,比较摇滚,歌词也离经叛道一些
他唱的时候,蒙民伟楼那位大爷忍不住发表评论说:这种人也能唱歌,出专辑?
我懒得和他理论,没有吭声
他唱完后,本来应该接着是尹吾唱,我正准备把伴奏碟放进去,一个同学上来告诉我
不能放了,学生会不准放了,这个时候我往下看,正好看到我们系著名的杨女士(当时的党委
副书记)正在离场,第一排那里有点乱.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放我们自己参赛歌手的伴奏
碟.然后焦急得等待消息.
下面发生得事情,我没有亲眼所见,听得是转述,不过应该是完全可信得
据说是朴树那首歌得歌词,让某领导很不高兴,然后学生会(或者是其他学生领导机构)
不得不出面干涉,不准接着两个人唱.然后我们班得班干部就和他们磋商此事
有一件事情让我特别气愤,就是据说一位学生干部说朴树那首歌让他感到恶心
后来再三争取下,并且审查了下两首歌的歌词,认为没有问题以后,同意让后两位歌手
演唱,据说当时叶蓓哭了.
后来,尹吾上台,唱了一首歌,中间间奏的时候,问了台下第一排的人一句”***的干部,
这首歌词没问题吧?”
最后,就是叶蓓唱的”蒲公英”了,场内总算有了点气氛
叶蓓一唱玩,那个企划张路就上来问我要伴奏带,我当时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经过
我很尴尬得对他说:真的很对不起,都是我们工作作得不好.他握了握我得手,说”我知道
不是你们得错”.让后转身就走.这时那位大爷又发话了,对张路说,你们公司得这种人
也能出唱片?

这时候,我忍不住和老大爷争辩了几句.张路就走了.
这大概就是整件事情了.
事后,我们都很生气也很失望.
记得本来这三张专辑已经制作完了,马上就要发行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
那天朴树来得时候,还留给我们一个电话号码,说他住得离清华挺近,我们邀请他有空
来踢球,他爽快得答应了,可惜后来我们再也没打这个电话,电话号码至今还在我的电
话本里.
到了99的秋天,朴树的专辑发行了(好像已经不是麦田发行的了)很快大红大紫,风靡全国
大家可以去专辑里面找一找,那首:妈妈,我恶心!还在呢,只是换了一个名字,歌词并没有变
很容易就可以找出来.
想来,这首歌的换名字,并且没有当作打榜的歌曲,很有我们自动化系
的一份功劳.今日已经成为偶像的朴树,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段往事.我相信他肯定没有
忘记,或许还教会了他很多东西.不知他的走红,是不是对某些人的嘴巴.
叶蓓的专辑后来也发行了,没有什么反响,”蒲公英”好像还打过榜
尹吾的专辑到今年头上才发行,而且还换了唱片公司,记得当时宿舍里还收到很多宣传
资料.3年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不知道朴树后来还有没有来过清华?清华在他心目中是怎样的?
这件事情,给我个人最大的作用,就是我知道了我心目中的大学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就是八个字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BTW:本人不是朴树的歌迷,对他走红的歌曲很是不感冒!

这里是乐乐看了我这篇之后也写得他对这件事情的回忆:那一年的卡拉OK比赛

我也来贴一下:(大家可以到乐乐的blog上看一张当时和麦田红白蓝三位的合影,可惜我在二楼没赶上这张照片,5555)

April 24
那一年的卡拉OK比赛

由于种种原因,想起了大二那年我们系那次新生卡拉OK大赛,zeal翻出了一片老文,是在自动化系自己的BBS上的,由于我不是常客,因此今天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文字,激起了很多年少的回忆。

说来这也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我们班级第一次承办系里的活动,已经不记得是谁然后为什么找到了我,Zeal和Echo。之所以对这一点有所强调是因为我们班有很多个学生党员,通常像我们这样的小喽啰是没有什么机会接手这种活动的,更何况还是我们这三个清一色的非干部。

我们雄心勃勃地想要把这个活动做大了,联系唱片公司,联系资金赞助。好像是Zeal找出了很多唱片公司的资料,我们一个一个地打电话,(不过和 zeal下面的记忆有些出入,日子很久了,记不太清了)。撞了很多次钉子之后零点同意免费演出,但是我们得负责音响的费用,3万,谁让人家是所谓的乐队呢,只好作罢,我想大部分学生活动是没有这么富裕的经费的。后来联系了麦田,也许是因为他们正在力推新人的缘故,爽快地答应了演出,只要求报销打车费和解决一顿晚饭,要求也不高,快餐就可以。三人中叶蓓因为《白衣飘飘的年代》《B小调雨后》等歌而相对为大家熟悉,顺理成为我们在学校做广告时候的主打明星。至于拉赞助,也是吃了不少冷眼,后来公司老板同意给500RMB,忘了和谁一起,应该是ZEAL,骑了很久的小破车到他们的办事处,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因为不会写收据很是被办事的一个女同志讽刺了一把,就算钱不是从她自己腰包里出来的也还是仗着给钱的架势羞辱一把别人,就算是学生,所以现在说欠债的是老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把场地从阴暗的学服搬到了蒙民伟楼的多功能厅,班级大部分同学都出动了帮忙维持秩序,保持流程,接待歌手。Zeal在二楼负责放伴唱,我其实不记得自己在干什么了,只记得自己是满场跑,大概是所谓的coordinate把。后来朴树上去唱了那首《妈妈,我恶心》,我只是记得对于主持人口齿非常清楚地报了这首歌的幕有些不安。没过多久就听说场子里出事了,领导们集体退场,学生会出面干涉,于是急匆匆地赶去歌手休息处。一个姓张还是章的走狗在那里嚷嚷,说是不能唱了,后来就说只有叶蓓可以唱,尹吾不能唱,叶蓓不干,然后学生会的人非要检查歌词,然后就出现了以下画面:一边叶蓓在抹眼泪,一边那条狗带着耳机听歌词,周围一群无奈的同学。在另外一个场地,王灏同学和我陪着不停抽闷烟的朴树。

我不记得尹吾是不是唱歌了,我只记得叶蓓在抹干眼泪补了一下妆就很专业地笑着上去唱了《蒲公英》,场上的观众兴致很高,一直要求再唱一首,叶蓓微笑着说:我们赶时间,下次一定多唱几首。其实在我们的伴唱带和预先安排里,是还有几首歌准备要唱的……我相信Zeal应该记得。

在门口和大家合了一张影,也许这个故事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为啥朴树为什么这么酷。可惜zeal没有能赶上合影,Echo也没在现场,我那个时候如此狼狈也是因为之前的焦头烂额,我身边过去就是叶蓓,朴树和尹吾。后来,朴树专辑里那首歌的名字变成了《妈妈,我……》……我想如果那条狗看到了应该很高兴自己的功劳吧。

纪念我们的努力。

Avatar同学也回忆了一篇,并对我进行了无情的羞辱……我的命好苦,没能照相,还要被人嘲笑。

April 25
《XX,X恶心》
今天Zeal和Tommy两人提起关于当年偶们班找 朴树(未成名,当时出租车来的),叶蓓(小有名,当时坐车来的)和尹吾(至今无名,当时骑单车过来)来举办系里面的卡拉OK比赛,结果被领导糟蹋了一把(不是人被糟蹋了,是活动 …)。只因歌词“不健康”,譬如,朴数的<妈妈,我xx>  …
 
当时记忆最深的是:
 
zeal郑重的走到我面前,严肃的说,你到后面帮我控制伴唱;(我一脸接受领导检阅状  …)
然后语重心长得和我说:碟片有左声道和右声道,伴奏音乐有可能在左声道,也有可能在右声道,通常情况在左声道,但要是左声道有了歌声,就要换到右声道;(我一脸阅读领导语录状 …)
接着Zeal就庄重得拍拍我得肩膀;(我一脸庄重的接受组织任务状 …)
 
然后就和Zeal上楼去录音室,正当俺不住抹去手心冷汗,想要进操作室去膜拜一下左右声道的时候 …
 
看门的老大爷说: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只能进一人  … …
 
我只能XXX,X了有X,最后只得XX
 
俺对不起党,对不起zeal,对不起紫冬花和青蛙园的领导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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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在MSN上抓到老六,一顿闲聊,后来又碰上四爷。四爷建议上gtalk聊,无奈gtalk没有linux版本的 (批评Google一下), 我虽然可以用gaim上gtalk(gtalk使用jabber协议,任何jabber客户端都可以上gtalk),但是却不支持语音。所幸,还有Skype, Skype是有linux版本的

上了Skype, 开conference call, 终于听到老六和四爷久违的声音。上次回国,他俩正好都在新加坡,无缘得见阿。一晃眼,都快是五年每见了。 我们都从清华园出来快五年了。各自漂泊于世界的一角。似乎,有些东西是隔不断的,比如他们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不如老六还是那么“脏”,四爷还是那么爽朗。听着他们的声音,就不由得想起从前,想起在24#的点滴,想起自73的所有的好兄弟们。仿佛,那一刻,我们还是在楼道里互相呼唤,互相嘻笑打闹。

毕业以后,我就不爱喝酒了。我是无所谓品不品酒的,因为不懂,也没有兴趣。真得痛快得喝酒的时候,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时候。想想,大四那一年,就是这样的一段时光。一段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每当沉浸入这些回忆的时候,就盼望着重聚。会有那么一天的吧。

祝福自73所有的兄弟姐妹们一切顺利,身体健康。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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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和红嘴鸥

我生在上海,长在昆明。我一直把自己当作一个昆明人,并且热爱这个城市。这种热爱的最具体的表现就是我对于米线的迷恋(这个以后再详细说)。

从上大学起,离开昆明已经快九年了。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有无数值得回忆的东西。而我最喜欢回忆,和别人提起的是这两样(除了米线以外的): 圆通山的樱花和翠湖畔的红嘴鸥。

圆 通山的樱花在每年的三月上旬开花。当我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并不是每年都会去看的。但是,自从离开以后,我却总是思念它。很大一个原因在于,三月份这 个季节,我基本上不可能回到昆明,甚至今后的几十年都是这样。每每想起这一点的时候,我就会很遗憾。因为这样一种遗憾,我就会更多的想起它,会更多得和天 南海北的人谈起它。因为圆通山的樱花在我记忆中的珍贵,每每当其他人说起樱花的时候,我都会按耐不住得表示不屑。在我看来,没有比圆通山更好的樱花。美国 东海岸人们津津乐道得华盛顿春季的樱花在我看来就变得完全不值一看。这种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打断别人,开始滔滔不绝得像他们描述我记忆中的那些三月。我总 是这么说的: 每年3月头上的时候,昆明圆通山的整个山上开满了粉红色的樱花和深红色的海棠花。请注意,不仅仅是盛开,是开满,是漫山遍野得开满,是漫山遍野心旷神怡得 红色。人,行走在花的海洋里,花得潮水里。抬头是花瓣在空中飘荡。低头,是一条红色花瓣铺成的路…… 我实在是有太长时间没有亲眼看见这樱花和海棠花的潮水了,我不知道我记忆中的和事实中的是否相符。但是,我知道,这永远是我记忆中摸不去的红色。

我一直以为,红嘴鸥是上天赐给昆明这个城市的一份最好的礼物。它们每年不远万里的来到这个高原的城市,来追寻她的永不逝去的春天。好像到 今年,恰恰是红嘴鸥来访的第二十个冬天吧(也是,这个冬天,人们因为对于禽流感的恐惧,不敢去给海鸥喂食,使得数量大减)。可以说,在昆明,红嘴鸥伴随着 我和我的同龄人的成长,是我们冬日里白色的天使。每当在冬日路过翠湖的时候,我一定会加入湖畔的人群,去给海鸥喂食,去看海鸥们在我们的头顶盘旋。翠绿的 湖水,成群结队的白色的海鸥,和它们嘴尖那一抹的红色; 湖畔在锻炼的在扭秧歌的老人们,各式各样的小商贩;这一切,也长久的存在我的记忆里面,永远的那么鲜活。因为,海鸥是冬天光临春城,所以不同于樱花,我还 是时不时的有机会看到,有机会去翠湖喂食。这个冬天,时隔四年半之后的第一次返乡,终于,能够再见红嘴鸥。多么希望,很多年以后的冬日,当垂垂老矣的我, 再回到我思念的城市,那海鸥还会如约而至,而我可以在湖畔长久的看着它们自由的飞翔。

红嘴鸥

红嘴鸥

红嘴鸥

上面三张是我照的。我的照相技术很烂啦,所以,在网上找了一些好的,有兴趣的看看:

http://www.yn99.com/bbs/list.asp?boardid=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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